原本就没有完全愈合的私处,是经不起这样大开大合的暴力使用的,上次冯伟留下的伤才刚刚结了薄薄的痂,此刻却成了致命的弱点。

        “吱嘎——吱嘎——”

        沙发不堪重负地发出哀鸣,伴随着赵董那沉重身躯每一次毫无章法的狠命撞击,他根本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那根肿胀丑陋的肉棒完全是一要把这紧致销魂的小穴彻底捣烂的架势。

        “呃啊……啊……!”

        凛的惨叫声已经变了调。

        在那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下,那本就脆弱不堪的内壁终于到了极限,伴随着赵董一次狠戾的深顶,那层刚刚愈合的娇嫩黏膜像是紧绷的帛裂开一样,再次被狠狠撕裂。

        剧痛像电流一样瞬间窜过凛的全身,她整个人像濒死的鱼一样猛地挺起了腰,原本还在无力踢蹬的双腿在那一瞬间绷得笔直,脚趾痛苦地蜷缩在一起。

        然而,这撕裂带来的并不只有疼痛。

        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随即涌了出来,但这绝不是因为快感而产生的蜜液,那是鲜红刺目的静脉血,混合着被粗暴摩擦出的组织液,顺着那正在残酷进出的结合部汩汩流出。

        原本干涩得像是钝刀割肉般的小穴,因为这股鲜血的浸润,竟然变得无比顺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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