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那个男人手中的玩物,一个只能在黑夜里张开双腿,用眼泪和身体去取悦主人的宠物。
而她得到的,只有无尽的耻辱。
回程的车厢里,暖气开到了最大。
但凛依然觉得冷,与皮肤表面那滚烫的高热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她蜷缩在副驾驶座上,那件耻辱的水手服已经被冯伟脱下来当做抹布擦拭车座上的污渍了,此刻的她,浑身赤裸,只披着冯伟那件黑色的风衣。
宽大的风衣将她那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
“唔……冷……好冷……”
凛闭着眼,眉头紧锁,苍白的嘴唇不断颤抖,发出无意识的呓语,她的脸颊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银色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鬓角。
冯伟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掌心贴在凛那滚烫的额头上。
“啧,好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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