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变态到了极点,也爽到了极点。

        “哈……这就坏了?真是脆弱。”

        冯伟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失去意识,头颅无力垂下的玩偶。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残酷的竖一字马姿势——因为绳子和地锁不会因为她昏迷而松开。

        相反,因为失去了肌肉的抵抗,她的身体软软地挂在绳子上,大腿的拉伸角度甚至变得更大了一些,展现出一种病态的柔韧美。

        冯伟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凛那张失去血色的脸颊。

        没有反应。

        冯伟狞笑着,双手抓住了凛那纤细的腰肢,再次开始了冲刺。

        这一次,他毫无顾忌。

        对着这具昏迷的,毫无反抗能力的躯体,在这空旷的客厅里,在这血与精液混合的味道中,进行着一场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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