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叽!”
他就像一只臭虫,唯一给她的反抗,就只有死后留在她手心的肮脏的血肉。
因为她,陆鸣恐惧所有女人。
尽管他明白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比她善良美好,但深入骨髓的恐惧总是让他第一时间爬回自己的蜗壳,将一切不利因素拒之门外。
夏阳阳只是其中之一。
“陆鸣,千万不要灰心,我家里人认识全市最好的心理医生,过两天我就带你去看看……”
夏阳阳的慰问如同天边的浮云飘来飘去抓不住,听不清,陆鸣只好傻傻地一直点头。
不知过了多久,他带着夏阳阳出了门,用抢来的摩托载着她穿过大街小巷,来到市中心某座单元楼前。
陆鸣零散的思绪终于追了回来,他咂咂嘴,不禁感叹道:
“这是你家?这个地段……房价不便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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