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允许学生拍下我裸体的照片?
我还主动分开身体让他拍私处?
我疯了吗?
可是,当我试图回忆刚才的过程,那股强大的“合理化”力量又开始运作:这是为了教学,为了帮助学生,是老师职责的延伸……这些念头强行压倒了羞耻和罪恶感。
晚上回到家,面对苍一郎,我内心的愧疚和负罪感达到了顶点。
我几乎不敢看他的眼睛。
当他问起摄像机时,我慌乱地撒谎。
当他似乎注意到我衣物的异常时,我吓得心脏几乎停跳。
还好,他没有追问。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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