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震惊和试图阻止是真实的,但“复习需要”这个理由,再次被她那已被扭曲的思维所接受。

        她甚至叮嘱我只能用于学习,这种徒劳的、自欺欺人的挣扎,更显可笑。

        看着她被迫摆出各种姿势,任由我拍摄她最羞耻的部位,我知道,她的心理防线已经濒临全面瓦解。

        她现在是一具被“宠溺学生”这个指令驱动的、精致的傀儡,会在任何涉及我的事情上,自动启动“合理化”程序。

        我都可以猜到,晚上小泉如果发现了她全身衣物异常的痕迹,以及摄像机的“失踪”,他的恐惧和怀疑会达到新的高度,几乎要实质化。

        但我也可以肯定,日本的人“表面功夫”让他依旧懦弱地不敢质问,生怕破坏关系。

        这种懦弱,正是我利用的最佳空隙。

        他越是忍耐,积累的猜疑和痛苦就越多,最终爆发时也会越猛烈,而那正是戏剧高潮所需的铺垫。

        那些照片,当然不会只用于“复习”。

        它们是工具,是进一步摧毁她自尊、离间他们关系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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