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大多是琐碎的日常——她问我伤口还疼不疼,我问她明天想吃什么,她说想喝我做的粥,我说好,明早给她送过去。
挂电话前,她轻声说:“赵晨,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感觉到……自己还是个女人,还会心动,还会渴望。”
我的心软成一滩水:“雯雯,您一直都是。而且是最美的那个。”
“油嘴滑舌。”
“只对您。”
挂了电话,我盯着天花板,直到天色泛白。
第二天早晨,我如约去给她送粥。敲门时,她穿着睡衣开门,眼睛有些肿,但笑容很甜。
“早。”我把保温桶递给她,“皮蛋瘦肉粥,我妈教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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