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说!”外婆眼睛红了,“我好好的闺女,被他糟践成这样……”
“妈!”母亲提高声音。
外婆不说了,只是抹眼泪。我握住外婆的手,那双手粗糙,温暖,布满岁月的痕迹。
“外婆,”我说,“都过去了。”
“过不去,”外婆摇头,“在我这儿,永远过不去。”
那天晚上,我躺在老旧的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乡下很安静,能听见虫鸣,能听见远处狗叫。星空很亮,透过窗户能看见密密麻麻的星星。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杨雯雯的短信:“在做什么?”
我很意外,回复:“在乡下外婆家。老师呢?”
“在老家。陪我妈看电视。”
“热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