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晨,”她忽然说,“我们回家吧。”
语气里有某种不同寻常的东西。我侧头看她,她的脸在夜色中看不太清,但眼睛很亮。
“好。”
到家时已经十一点多。她没开大灯,只开了玄关一盏小小的壁灯。昏黄的光晕把客厅切割成明暗两半,我们在交界处站着,谁也没动。
“要喝水吗?”我问。
“不渴。”
空气里有种微妙的张力,像暴雨前的寂静,像潮汐涨到最高点那一刻的静止。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她轻轻的呼吸声。
她向前走了一步,走进光亮里。脱掉外套,里面是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领口有些松,露出锁骨清晰的线条。
“今天......”她开口,又停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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