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想。”她抓住我的手,贴在脸颊上,“是......身体上的想。想你的温度,你的触感,你在我身体里的感觉。我们已经......三个月了。”

        是的,三个月。

        从流言最盛的那段日子开始,我们像两只受惊的动物,紧紧依偎取暖,却不敢有更多动作。

        每一次拥抱都小心翼翼,每一次亲吻都带着歉意。

        身体在压力下关闭了欲望的通道,只剩下纯粹的情感支撑。

        现在,压力散去,春天来了,身体也苏醒了。

        “对不起,”我低声说,“我太迟钝了,没注意到你......”

        “不是你的错。”她踮脚,吻了吻我的下巴,“是我自己......需要时间。但现在,时间到了。”

        她拉着我的手,走进卧室。没开灯,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带子。

        我们在床边站着,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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