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寻常,但因为昨晚,又多了些不同的意味。
我煮了咖啡,烤了面包,煎了鸡蛋。食物的香气弥漫开来时,她醒了,穿着我的衬衫走出卧室,衬衫下摆刚好遮到大腿。
“早。”她揉着眼睛,头发乱糟糟的。
“早。”我把咖啡递给她,“睡得好吗?”
“好。”她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然后皱起脸,“好苦。”
“给你加糖?”
“不用。”她又喝了一口,“苦一点好,清醒。”
我们在餐桌前吃早餐。阳光很好,照得餐桌亮堂堂的。她小口小口地吃着煎蛋,偶尔抬头看我,眼睛里带着笑意。
“笑什么?”我问。
“没什么。”她摇头,但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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