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不只是身体上的。”她看着江面,“是心理上的。好像......把过去那个紧绷的、焦虑的、总是在意别人眼光的自己,彻底放下了。现在这个我,可能不完美,可能不符合社会期待,但是真实的。”

        “真实的最好。”我说。

        她靠在我肩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在想......也许该感谢那些伤害我们的人。”

        “为什么?”

        “因为没有那些伤害,我可能永远不会打破那个壳。”她说,“我会一直活在‘应该’里——应该做个好老师,应该找个合适的对象,应该按部就班地生活。但现在,我不要‘应该’,我要‘想要’。”

        “你想要什么?”我问。

        “想要自由。”她说,“想要爱你。想要写。想要做编辑。想要在阳光底下牵你的手,不怕任何人看。想要......很多很多。”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像一颗种子终于破土而出,向着阳光伸展枝叶。

        我握紧她的手:“那就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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