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想要脱掉胶衣洗个澡冷静下时,我才发现胶衣的唯一开口处被项圈死死的扣住,这也意味着我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脱掉脖子下面的任意装备了。
我开始慢慢后悔刚才的冲动,无奈的我只能坐在了电脑旁边试图分散下注意力。
显然,分散注意力无法忽视下体持续不断的快感,精疲力竭的我又被迫强制着高潮了几次后,终于体力不支昏迷了过去。
即使是昏迷过去,我在梦里也梦到自己穿着乳胶手套和长袜,被一群大汉不断地蹂躏着。
直到醒来的一刻,我才发现自己还在不断地高潮中循环,在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中不断地高潮着,直到再次昏迷过去。
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好几天,我终于适应了下体持续不断地震动,能够尽量地依靠将注意力集中在其他地方来减弱高潮的影响。
“呼唔~幸亏不用再上班也有钱花~唔嗯嗯~这样的状态~长时间出门都做不到嗯~”现在的我除了拿外卖和丢垃圾无时无刻不戴着头套,我也越来越享受着无尽的高潮和快感,似乎乳胶娃娃这才是我的人生。
我开始玩电脑游戏来分散下体传来的快感,虽说还是会忍不住高潮,但是至少不会再无缘无故的昏迷了。
在戴上项圈一个月后,我又收到了新的快递。
这次的快递盒子里装的是一根像阳具一样的口塞,口塞又粗又长,如果塞进去了的话,怕是连呼吸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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