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不舒服……哦?……舒?服?……”女人连一句完整的谎言都说不出来了。
男人的每一次轻缓的挺动,那巨大的龟头每一次精准地按压在她那高度敏感、还在不断泌出爱液的内阴蒂上,都能给她带来一阵阵如同电流窜过般的、无穷无尽的快感。
“骚货,你输了。”男人用一只手有力地钳着她的腰,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压向自己,让她的整个屁股都仿佛要奶油一样融化在他的身体上,“还想要高潮吗?”
“不……不能再……要……齁?……齁?……”女人痛苦地呜咽着。
男人的龟头每一次挺动,都精准地按压在她身体里最舒服、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让她舒服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不能再要?而不是不想要?
余中霖咀嚼着视频里女人的话。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为什么是“不能”?
是因为楼下的检查人员随时都可能冲上来,将他们捉奸在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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