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脑袋无力地枕在男人的肩上,发丝凌乱。

        但即便是在这种极度虚弱的状态下,她依然倔强地将头扭向一边,望向别处,似乎不想看男人的脸,也不想面对这个堕落的自己。

        镜头给了个侧脸特写。余中霖看到,女人的眼角还挂着泪珠,眼神空洞而迷茫,嘴唇被咬得发白,还带着一丝血迹。

        “舒服吗骚货?”

        男人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霸道。

        一边说着,他的腰部轻轻地挺动了一下。

        “一点都……不……不舒服……哦……好麻……舒服……”

        女人试图说谎,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随着男人那轻轻的一下挺动,那极其敏感的内阴蒂被精准地按压到了。

        仅仅是这一下,就让刚刚高潮过的女人浑身一颤,嘴里那句“不舒服”瞬间变成了带着颤音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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