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镜头看去,肉柱几乎到底,但离内阴蒂大概还差几毫米。

        女人的身体还挂在那根柱子上——她自己的双腿早已没有任何力气了。

        女人僵住了。预期中狠狠撞上内阴蒂的龟头没有来。

        “嗯?是谁婚礼刚结束,就把自己老公迷晕的?是谁躺在老公旁边给我操逼操到最里面,叫了一晚床,喷了十几次水。还说不是骚货?”

        “呜……是……是骚?货?……不要停……顶我……呜……”

        她那无力的双腿里突然又迸出一股她自己都不知道还有的力气——她猛地向后顶去,主动让那根停住的肉柱重新深入,让龟头碾到宫口上那一圈内阴蒂。

        “……不要停……”她边哭边索求着男人的龟头,“里面……好麻……差一点……好难受……”

        她在哀求。哀求他不要停下来。她离第二次高潮只差最后一丁点了。她受不了停在那道临界线上——不上不下,像被架在火上烤。

        “骚逼喜欢被我操,还是被你废物老公操?嗯?”

        “呜……喜欢你……唔……快……操我……好?喜?欢?给你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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