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嗡嗡嗡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从脑子底部涌出来,像一台信号不好的收音机被人拧到了最大音量。

        在刺耳的噪音中,碎片的语句像刀子一样划过他的意识。

        一个低沉的声音:\"放心……他不会记得的……\"

        一个女人凄厉的喘息:\"好硬……好长……\"

        同一个女人的声音,但语调变了——变成了一种介于哭泣和欢愉之间的、令人心碎的叫喊:\"老公……救我……\"

        然后是一声拖得很长的呻吟,像是从身体内部被逼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被快感碾碎:\"齁……舒?……服?……\"

        宝贝……我应该怎么做……

        余中霖蹲了下来。

        他抱着自己的头,十指深深插入头发里,用力揪着。

        很疼,但头疼比头皮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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