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那是王虎的阴茎。那是王虎所谓的\"治疗器械\"。

        刚才——就在刚才,这个所谓的治疗器械捅进了自己最爱的妻子的喉管里。

        余中霖的大脑里,那层磨砂玻璃最后的那道裂纹啪地一声碎开了。

        余中霖还没想完,王虎笑了笑。

        然后他伸手拿开了帘子。

        纱帘从晾衣架上滑落,像舞台上的幕布落下。床头灯的黄光没有任何遮挡地洒在整个卧室里。

        余中霖看到了。

        夏梓涵——他的妻子——身体前倾,双腿发软成内八,两个膝盖碰在一起,她的全身赤裸,她那对小巧的乳房悬在胸前,在身后的撞击中前后晃荡。

        乳头肿胀得发紫,比平时胀大了一倍不止。

        她的后背弓成了一个反常的角度——纤腰向下塌陷,臀部向后高高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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