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多巴胺和血清素受体的激动剂比例，
再加入微量的PDE5抑制剂类似物来增强血液流动和敏感度。
书俊戴着护目镜和手套，一下午都在精确称量、加热搅拌、冷却结晶、反复测试pH值和溶解度。
几次失败后，他终于在傍晚时分成功合成了目标化合物——一种无色透明的液体，气味极淡。
他将它命名为“天堂”。
如果设想成功，“天堂”能在短时间内大幅提升使用者的敏感度和性欲，让性爱过程极度愉悦；
事后则会产生周期性的性瘾发作，和毒品直接通过药物提供快感不同，春药需要通过性爱提供快感。
所以比起毒品，春药的副作用小很多，不会让长期服用的人身体迅速被搞跨。
书俊收起试剂，走出实验室时，天色已经暗下来。
实验室外的一张长凳上，姜敏希和姜敏珠一左一右，牢牢抓着坐在中间的刘在伊的手。三人就这样僵持着，看起来已经维持了整整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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