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他,捧米是孕妇,做的时候她会害怕,他要等捧米全心全意接受他后再做这样的事,而不是这种带着愧疚的妥协做这种事。
好不容易在这种事上开口,还被拒绝。捧米逆反心上来,拍了拍他的脸,冷声道:“那我要你做呢?”
见昼明还在纠结,她从旁边的台面上拿起一个发圈拢起披散头发,“别废话。”
摸出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避孕套用牙齿咬着,捧米勾了勾手指,口齿清晰:“来。”
是邀请。
心脏剧烈的跳动着,昼明有一瞬间的耳鸣,但他的大脑异常清醒,一边分神想着不可以做,一边情不自禁捧着她的脸,吻上她的唇角,从她嘴边衔走那个套。
顺理成章再一次吻上她的唇时,捧米双手抵在昼明胸前,制止了他的动作。
清了清嗓,她眉眼弯弯,左脸上的小梨涡浮现:“我有话要说。第一,我说不舒服你要停。”
又有些抱怨,点着他的胸肌说:“第二,你把裤子脱了,每次都是我脱光了你还穿着衣服,真讨厌……”
昼明顺从地褪下裤子,一并把灰色的内裤脱下。没有布料包裹的性器弹了弹,抵在捧米白嫩的大腿上吐出一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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