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分人。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杨奉玉觉得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所以捧米哭的时候她会站在一旁冷嘲热讽,骂捧米矫情、懦弱,连张纸都不递一下。
昼明相反,面对捧米的眼泪如临大敌,他对捧米有着最真挚的疼惜。
慌张地抹去她不断溢出的眼泪,昼明粗糙的指腹搓红了捧米的脸,脑海中把最近的事情都过滤一遍,最终记忆停在刚刚吞咽乳汁后她的反常。
归根结底,是小姑娘面对孕育生命后对身体陌生改变的不适。她还是太小了,不仅仅是年龄小,还有心智。
捧米自己一个人野蛮生长到十八岁,没人引导着长大,心智也未成熟,停留在一个她认为的安全圈内。
泌乳的怪异感在安全圈之外,她心理上不能承受。
人还在哭哭嗒嗒,昼明把她拉回怀里搂紧,赤裸的身躯紧密结合,性器挺进去不少。
不过这会儿他按捺住了抽插的欲望,也没心思去管阴茎的胀痛。
昼明鼻尖抵着捧米的耳朵摩挲,唇瓣贴着她的脸颊不断亲吻,他空出一只手揉了揉她敏感肿胀的乳,询问她的感觉,“疼不疼?还是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