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闲置的手去揉捏捧米圆润的乳,手指捏着乳尖搓弄,乳孔渗出一滴又一滴雪白的乳汁,然后聚成一颗大乳滴,掉落在昼明的眼窝里。
上下都被照顾到,捧米浑身闪过电流一样,脚趾蜷缩又放松,眼神聚焦在昼明的脸上后吓了一跳,慌忙甩开控制住他呼吸的手。
昼明的眼睛半睁着,翻着眼珠只剩眼白,脸上泛着潮红,一条弯曲的血管从太阳穴环到额头,捧米放手后,他张着嘴急促呼吸,耳鸣声逐渐消失,只听得到心脏跳动声的耳朵也恢复了听觉。
下意识握紧捧米的手放在他的脖子上,他又单手按着捧米的后颈去吻她的唇,滑腻灵活的舌头伸进她嘴里,唇舌纠缠间都是乳汁的奶腥味。
他带着捧米翻了个身,连接的性器死死胶咬着不分开,粗壮的肉棒来回挤入软烂的肉穴,慢溢的淫水包裹着阴茎,套弄的响声激烈。
昼明喟叹,捧米要是在捂上几秒,他就会射了,她也不用这么煎熬接受铺天盖地仿佛没有尽头的快感。
外翻的阴唇有些肿胀,逼口边缘染着细白的泡沫,捧米被无休止的爽感折磨的崩溃,她睁着一双迷蒙的双眼,看见昼明神色严肃认真,却皱着眉头。
“你像、像一个老头……”
昼明散漫的思绪回笼,加重了一点顶胯的力气,“又骂我?”
“呜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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