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真是个过分的男人。”
魔子滑动放在床上的手,重叠在我的右手上。
“对真正的恋人说这种话吧。差劲。顶风臭四十里。人渣。罪该万死。”
“啊!”
魔子掐了掐我的右手。
但绝妙的是,在我刚感觉到疼痛的时候就停了下来。
“那回,你打算怎么办呢?你想说我不是你的恋人,想回到普通的家人关系吗?”
“……你听到了吗?”
我想起自己和魔子是一家人,是在刚才与白雪的对话中。突然提到家人,证明她刚才偷听了。
“从哪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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