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紧,又因为羞耻而缓缓张开,足底不自觉地在他鼻尖蹭了蹭,像在无声地回应,又像在逃避。
“小霍……你……你别……别说了……”我声音从靠垫里闷闷传出来,又细又颤,带着哭腔般的求饶和自己都压不住的娇媚。
“阿姨的脚……穿了一天……怎么可能好闻……你别……别亲……”
可这句话说完,我的脚却像被定住了一样,没有真的抽回,反而在他掌心下微微翘起足弓,把足底更完全地送向他。
他鼻尖轻轻蹭过丝袜足心时,那层湿润的尼龙被他的呼吸熨得更热,我明显感觉到足底的潮意顺着丝袜往下蔓延,混着一天的微汗和成熟足香,被他毫不保留地嗅闻、欣赏。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可那股被他如此贪婪地迷恋、被他直白地渴望的感觉,却让我腿根的热意彻底失控,内裤已经湿得黏在皮肤上,丝袜裆部一片狼藉。
“嗯……别……真的别亲……阿姨……阿姨受不了了……”我声音已经完全软了,带着彻底的臣服和一点点哭腔,腰臀轻轻扭了扭,像在挣扎,又像在邀请。
“求你了……小霍……别再说了……阿姨……阿姨真的……要羞死了……”
他低头靠近,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亲吻我的脚心。
我先是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喷在丝袜足底,那股痒意混着热意一下子从足心窜上来,让我脚趾猛地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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