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的潮热已经彻底泛滥,内裤湿得黏在皮肤上,丝袜裆部一片狼藉。
我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沉沦在这种被他彻底攻陷、被他用力占有的羞耻与快感里,再也不想醒过来。
这一刻,我已经彻底沦陷,所有矜持、所有长辈的架子,都在他双手的揉搓下化成了春水,只想把自己完全交给他,任他占有,任他带我沉沦。
他低头含住我的耳垂,吻到脖颈,再解开我的衬衫,舌尖卷住一颗深红乳头,用力吮吸。
我完全软在他怀里,衬衫敞开,胸罩被推到上方,那对F杯豪乳被他揉得红肿,深红乳头湿亮肿胀。
他低头凑近,先是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廓,然后柔软的唇瓣含住了我的耳垂,轻轻一咬,又用舌尖舔过那敏感的软肉。
“啊……!”我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媚的低叫,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腰肢本能地往后仰,胸口挺得更高,把那对巨乳更完全地送进他手里。
他的唇顺着耳垂滑到脖颈,一路又舔又咬,留下湿热的痕迹。
我脖颈最敏感的地方被他舌尖扫过时,我忍不住轻轻抖了抖,双手无力地搭在他手臂上,指尖轻轻发颤。
接着,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我的衬衫纽扣,一颗一颗,衬衫完全敞开,胸罩被推到上方,那对雪白饱满的豪乳彻底暴露在空气里,深红的乳头早已硬得发疼,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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