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霍……你……你别说……”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般的娇软和彻底的臣服,尾音轻轻发颤。
“阿姨……阿姨都湿成这样了……你还……还问……”
我咬住下唇,双手无力地搭在他手臂上,指尖轻轻发颤,想推开他的手,却只轻轻抓紧了他的衣袖。
他的指尖在那片湿润上轻轻按了按,布料完全贴在阴唇上,黏腻的触感让我腿根又是一阵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他的指腹。
“你按阿姨的脚……按阿姨的胸……阿姨……阿姨早就湿了……”
我把脸埋得更深,身体完全软在他怀里,腿根微微分开了一些,任由他的手在裙腰里继续抚摸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
“羞死了……阿姨都这个年纪了……还被你弄成这样……”我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像耳语,带着彻底的崩溃和臣服。
“小霍……阿姨……阿姨下面……好湿……好热……”
当他手指勾住我内裤边缘,轻轻往下褪时,我本能地并紧了双腿,却只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呜咽,没有半点力气阻止。
内裤被褪到膝弯,和糖糖一样,我阴毛稀疏,只有一小撮柔软的黑色卷毛点缀在雪白的耻丘上;阴唇粉嫩饱满,因为久旷而微微外翻,已是淫水泛滥,亮晶晶的汁液顺着股沟往下淌,在沙发上留下一小滩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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