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梯子搭上窗沿、又被人挪开时发出的那阵“吱呀呀”的动静,她不可能听不到。
但她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些。
既然劝不住,那就只能随她随便跑好了。
她自己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有些路,只有自己走过,才会知道脚下的石子有多硌人。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窗边走开,拉上了厚重的窗帘,将那片自由的月光彻底隔绝在外。
被伊芙琳在心里称作“蠢货托尔克”的男人,双手交叉抱胸,刚刚一直站在窗边,沉默地目送着那两个小小的身影消失在原野的尽头。
他走回床边,像一只大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进被窝,从身后伸出有力的手臂,一把搂住妻子伊芙琳。
他的手掌准确地复上了那两颗依旧饱满柔软的酥胸,轻轻揉捏着。他凑到伊芙琳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朵痒痒的。
“放心吧,”托尔克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要是那个叫席德的小兔崽子敢不负责任,我准开着我的悍马追他到天涯海角,然后用枪指着他,押到教堂来和我们的小甜心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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