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很轻,像怕惊醒谁。
走了大概四十米,她停在一个被三辆废弃电动车挡住的角落。
头顶的灯坏了,四周只有远处一盏应急灯的余光,勉强勾出她的轮廓。
她背靠着冰凉的混凝土柱子。
深呼吸三次。
然后,她用左手捏住风衣的领口,右手慢慢往下拉开第一颗扣子。
“咔嗒。”
第二颗。
“咔嗒。”
第三颗时,她的手抖得厉害,金属扣子磕到门牙,发出细小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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