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咬住下唇,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反而把湿意挤得更明显,顺着大腿内侧滑下一道凉丝丝的轨迹。
她走得很慢。
自行车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路边野猫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绿光。
她故意让脚步放轻,脚掌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凉意从脚心一路窜到后腰。
乳房随着步伐轻晃,乳头被绒毛反复摩擦,已经肿胀得发疼,像两颗熟透的浆果,随时要滴出汁来。
拐进柳荫巷后,世界突然安静得可怕。
巷子很窄,最宽处也只能并排两辆自行车。
两侧老楼的窗帘大多拉得严实,只有偶尔一两扇透出蓝幽幽的电视光。
她挑了巷子中间一段最暗的地方停下——头顶路灯彻底坏了,四周只剩远处街口一盏应急灯的余晖,勉强勾勒出她的轮廓。
她背靠着一堵斑驳的砖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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