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滑坐在地上,卫衣还撩在胸口以上,腿大张着,阴部完全湿透,黏液在地面上积成一小滩反光的水渍。
她喘了很久。
然后伸手,用指尖沾了沾地上的液体,抹在自己的乳头上。
乳尖立刻又硬了一圈。
她低声笑了一下,声音沙哑,像哭又像叹息。
“……我真的回不去了。”
她慢慢站起来,把卫衣拉下来,却没有立刻回家。
她光着脚,又往巷子更深处走了五十米。
这一次,她甚至没再穿上人字拖。
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路上,每一步都像在提醒她:这具身体,已经彻底属于夜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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