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麻绳的一端系在电线杆的铁环上,另一端绕过自己的胸口下方,把双臂反绑在背后。
绳子粗糙的纤维刮过皮肤,留下浅红的印痕。
她又在腰部绕了两圈,把双手固定得更死,让肩膀被迫后拉,胸部因此高高挺起,像在主动展示给黑暗。
最后她蹲下来,用牙齿和剩下的自由手指,把双腿膝盖以下的部分也简单绑在杆子底部——不是绑死,只是缠了两圈,制造出“被困住”的假象。
滑结藏在手腕内侧,只要用力一扯就能松开。
她完成了。
现在她站在那里,赤裸、被绑、膀胱胀到极限。
最初的三十秒,她只是喘气。
然后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万一真的有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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