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夹紧大腿,却因为双腿被绑而只能徒劳地摩擦,阴唇互相挤压,反而把黏液挤得更多,顺着会阴往下淌。
五米。
她听见男人的呼吸声——粗重,带着夜跑后的喘息。
她看见他的影子被月光拉长,投在枕木上。
就在那一瞬,她终于用尽全力一扯。
滑结松了。
双手挣脱,她立刻蹲下,滚进路基旁的杂草丛。绳子还挂在腰上,她顾不上解,双腿大张,用手死死捂住下体。
太晚了。
第一股热流从指缝喷出来。
不是一点点,是失控的、汹涌的喷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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