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已经不是她在对抗的东西。
它成了她最渴求的燃料。
林晚已经不再是那个会在高潮后立刻骂自己“变态”的女孩了。
她现在会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时,轻轻笑一下。
那笑带着一点自嘲,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越来越坚定的骄傲。
她开始把那些曾经让她崩溃的羞耻,当成勋章来收藏。
这一次,她要玩得更大胆,也更“安全”——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她花了两周时间反复踩点:凌晨四点到五点之间,老工业区深处那座废弃的化工厂后院。
曾经的员工宿舍楼已经拆了一半,只剩一排低矮的混凝土柱子支撑着残破的屋顶。
那里没有监控(她用手机夜拍模式确认过),最近的马路隔着两百米厚的废弃厂房,巡逻保安从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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