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她像变了一个人。
白天照常接单、改稿、回消息,声音平静得可怕。
晚上十点一到,她就把手机关机,扔进抽屉最里面。
她不敢看任何社交软件,不敢开灯,不敢靠近窗户。
她甚至把那条银色脚链剪断了,扔进垃圾桶。
第四天,她在阳台上抽了半包烟——她本来不抽的,但那天买了一包,点燃后才发现自己根本不会吐烟圈,只是机械地吸进去、吐出来,像在惩罚自己的肺。
“我得停一停。”她对着夜空低声说,“避避风头。”
她给自己定了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不碰任何道具,不看任何相关视频,不出门超过晚上九点。
她甚至删掉了浏览器里所有深夜搜索的痕迹,把定时锁、麻绳、跳蛋全部装进一个黑色塑料袋,塞到床底最深处,像埋葬一段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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