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声音里,已经带上了连她自己都听出来的颤抖。
那种颤抖,不是恐惧。
而是……期待。
期待风头过去之后,她还能不能找到比现在更危险、更失控的玩法。
一个月的时间,像一场漫长的戒断。
林晚以为自己能忍住,以为那股烧进骨髓的渴望会随着时间慢慢冷却。
可恰恰相反,它像被压抑的火山,越压越猛。
白天她还能维持表面的平静,晚上却开始在梦里反复重现那些场景:绳子勒进皮肤的刺痛、尿液失控喷涌的羞耻、远处脚步声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
醒来时内裤总是湿的,她甚至不敢再穿浅色的睡裤。
她知道,再不释放,她会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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