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剧烈痉挛,铁环被拉得吱吱作响,铃铛乱响成一片。她感觉自己要碎了,要被快感彻底撕碎。
六个小时后,铁环“滴”的一声解开。
她瘫软在地,双腿还在抽搐,口球被她自己扯掉,发出大口大口的喘息。
月亮已经西斜。
她躺在自己的尿液和淫水里,浑身湿透,乳头肿得发紫,阴部红肿不堪,却还在微微抽搐。
她没有立刻爬起来。
她只是仰面看着渐渐变淡的星空。
然后,她笑了。
不是苦笑,也不是自嘲。
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满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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