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几个来回,她就觉得自己要死了。
她把额头更用力地抵在玻璃上,像要把自己焊进去。
“……变态。”她对着玻璃里的自己骂,声音细若蚊鸣,“你他妈就是个变态……”
骂完这句话,她反而更湿了。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有些羞耻不是要被克服的障碍,而是燃料。
越骂自己下贱,她就越想把自己献出去。
凌晨三点四十一分,林晚在自己公寓二十三楼的飘窗前,第一次因为“可能被陌生人看见”而达到高潮。
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膝盖一软,整个人滑坐在地毯上,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腿间一片狼藉。
玻璃上还留着她胸口的印子,和一小片被呼气弄花的雾。
她盯着那片痕迹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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