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不出去,不试探,不上网看。”
“等他们彻底忘记。”
可她也知道,这个“一个月”会比上一次更难熬。
因为阈值已经高到离谱。
因为她现在回想白天那些目光、那些议论、那些偷拍的瞬间,下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
她甚至在忍耐的第三天,就梦见了自己被一群人围在步行街中央,衣服被一件件剥掉,手机闪光灯像暴雨一样打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醒来时,她的手指已经在腿间。
她没有继续。
只是咬着嘴唇,把手抽回来。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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