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匆匆走出了卧室。

        ……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我的美艳熟母像变了个人。

        她不再穿那些能勾勒出她丰满曲线的性感居家服,而是换上了最保守、最宽大的长袖长裤,仿佛想用那层层叠叠的布料,将自己那副淫荡至极的肉体彻底封印起来。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时间越来越长,即使出来,也总是低着头,脚步匆匆,像是在躲避瘟疫一样躲着我。

        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交流。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空气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她从不看我,眼神总是飘向别处,原本那张艳丽动人的俏脸此刻却总是带着一丝苍白和惊惧。

        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家,如今安静得令人窒息。

        我能看到她时常不自然地用手臂环住胸前,仿佛在遮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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