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妈妈的眉头又紧紧蹙了起来，水汪汪的杏眼里闪过一丝惶恐和不安。
我能看出来，妈妈的情绪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变化变得越来越明显。
起初，妈妈似乎还在努力维持着正常的生活——按时做饭、打扫卫生、批改作业……
但妈妈的眼神却越来越涣散，经常会突然发呆，盯着窗外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时候，我会看到妈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抱住自己，俏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透着一股压抑的渴望和痛苦。
妈妈会咬着下唇，细长的柳眉紧紧蹙起，身体不安地扭动着，大腿紧紧并拢，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我知道妈妈在忍耐什么。
虽然老爹这些年一直冷落妈妈，在外面包养了年轻的女秘书，但偶尔……
也就是一两个月一次，他还是会敷衍性地和妈妈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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