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口球将妈妈那两片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撑成了一个诱人的O形,一缕缕晶莹的口水顺着妈妈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滴在那肮脏的鞍马上。

        妈妈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如同小兽般的悲鸣。

        然后,是一条黑色的、蕾丝材质的眼罩。

        我将它轻轻地系在妈妈的眼前,剥夺了妈妈最后的视觉。

        “现在,妈妈就只能用心,去感受主人为你准备的一切了。”我在妈妈耳边低语。

        最后,我从墙角捡起几根废弃的、用来划定跑道的旧跳绳。

        绳子已经老化,表面有些开裂,但依旧结实。

        我首先将妈妈那双白玉般的手腕,用跳绳牢牢地捆绑在鞍马前端的把手上。

        我把绳子勒得很紧,粗糙的绳索表面在妈妈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红痕。

        然后,我抓起妈妈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腿,将它们向两侧分开到最大,分别绑在了鞍马后端的两个支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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