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欠干的骚货!被两个体育生轮奸还叫的这么骚!”我一边操一边骂,手指用力揉捏她晃动的乳肉,另一只手狠狠拍打她雪白的臀瓣,留下鲜红的掌印。
“啊!是……我就是骚货……欠弟弟干……用力……再用力点……揉我……打我……”燕姐已经完全崩溃,被我干的白眼直翻,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时而求饶,时而又主动拉着我的手去揉她的乳房,去拍打她自己的屁股,在疼痛与快感的交织中浮浮沉沉。
车厢内回荡着肉体撞击的闷响、丝袜摩擦的窸窣、掌掴臀肉的脆响、还有两人粗重凌乱的喘息和淫声浪语。
荒郊野外的黑暗仿佛一张巨大的幕布,将我们这辆摇晃的车子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欲在肆意燃烧。
如此抽插了上百下,我忽然感觉腰眼一阵酸麻,积蓄已久的欲望终于到达顶点。
我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身体用力向后拉,让插入的角度更深,然后开始最后一阵毫无章法的狂暴冲刺。
“啊……!要来了……阿闯……射给我……”燕姐的哭喊声变得尖利。
就在我精关即将失守的瞬间,我腰部猛地下沉,用尽全身力气向前一顶!
“刺啦……!”
“啪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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