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过了好几秒,她才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哼唧,悠悠转醒,眼神涣散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到我脸上。
“燕姐,你没事吧?要不要紧?我送你去医院!”我急声道,心里后悔不迭。
刚才只顾着自己发泄,完全没顾及她的承受能力。
燕姐虚弱地摇摇头,声音细若游丝:“不用……医院……你帮我……看看下面……流血没……”
我连忙将她放平在放倒的座椅上,低头凑近她双腿之间。
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破碎的肉色丝袜黏在红肿的阴唇周围,混合着白浊的液体不断渗出。
我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捏住陷进穴里的丝袜残片,一点点往外扯。
“嗯……”燕姐疼得蹙起眉头,身体一颤。
丝袜被慢慢扯出,带出一大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浓浆,淅淅沥沥地滴落。
我仔细看了看,好在没有血丝,只是穴口红肿得厉害,阴唇也有些外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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