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暴戾、所有的掌控欲、所有的自以为是,在这一刻全部崩塌瓦解,只剩下身心都被掏空的绝望。

        ——明明这一切都起于我病态的性欲,起于我那卑劣的绿帽癖,却被我不讲道理地将责任全部推到了夏芸身上。

        我奉她为自己的天使,却用最恶魔的手段折磨她的肉体和灵魂。

        我恨她的隐瞒,像对待一只母畜一样羞辱她,惩罚她。可真正在玩弄人心、真正在背叛这段感情的人,难道不一直都是我吗?

        自我厌弃的情绪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我哽咽着,声音颤抖的不能自已,半晌才在黑暗中吐出一句近乎哀求的话语:

        “芸宝……我们……不玩了,好不好?”

        夏芸浑身一僵。

        她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捧住我的脸,指腹擦过我眼角的泪痕。

        她的声音也带着哭腔,眼神里却漾着一抹欣慰的欢喜,像是等了好久才等到这一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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