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我去了。
我知道她删掉了一个账号,却留下了一份愧疚;她切断了明面上的联系,却在心底为他开了一扇无法上锁的后门。
巧合的是此刻电视里那档综艺节目恰好结束了喧闹的部分,张信哲从后台走出,开始演唱自己的一首成名曲:“……你和他之间,是否已经有了真感情,别隐瞒,对我说,别怕我伤心……”
我不知道夏芸是否已经对李一凡动了真情,也不知道她是否会在未来的某天越陷越深最终离我而去。
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我的心就痛到鲜血淋漓,像是坠入无底深渊般无法呼吸。
但还是那句话,我又能怪谁呢?怪夏芸的善良天真,还是怪李一凡的阴险老辣?
最应该怪的,难道不正是那个亲手导演了一切的自己吗?
更加讽刺的是,在这种灭顶的窒息感中,我的小腹竟然渐渐升起一团火焰,继而无可抑制地勃起了。
这本能的勃发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支离破碎的尊严上。
疼痛交织着亢奋,正是我最熟悉的自虐快感,区别只是这一次来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猛烈,也更加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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