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软媚动人,带着一丝难得的娇怯,像极了被逼到角落里的小猫咪。
看着她这副为了讨好我而甘愿屈服的模样,内心的挫败也被这种变态的征服快感彻底覆盖。
“燕姐,你……好骚啊……”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龟头在那片早已湿透的骚屄上重重磨了几下,然后将沾满黏稠淫液的滚烫龟头对准她紧窄的菊蕾,缓缓顶了上去。
“嘶……慢点……你那里……太大了……”燕姐猛地咬住下唇,脊背弓起,双手死死抓住石桌边缘。
我没停,也根本停不下来。
这种快感对我来说熟悉又陌生,夏芸平时虽然也对我百依百顺,但却始终不肯让我给她后门开苞,上一次体验还是去年元旦跟燕姐在一起的时候。
龟头一点点挤开层层紧致的褶皱,一寸寸强行撑开她最私密的后穴。
后肛的内壁本能地收缩着,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绞住我,每前进一分都带来极致的挤压和摩擦,快感强烈得几乎让我当场缴械。
“啊……好胀……弟弟……你的鸡巴好硬……要把姐姐的屁眼撑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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