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男生已经陆续到了,有的还在低声哭,有的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像提前死了。
主刀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金丝眼镜,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他翻开我的病历,看了看锁环和尿道塞的型号,又看了看连接的电击器参数。
“林峰是吧?”
我点头,嗓子哑得发不出完整音。
他转向妈妈。
“家长,这孩子锁已经戴了快两个月,组织严重水肿,神经末梢高度敏感。如果直接切,麻醉退了以后会痛得死去活来。”
妈妈手指收紧同意书。
“那怎么办?”
医生指了指屏幕上的电压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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