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听妈的。”
大学开学两个月了。
表面上我走读,每天早出晚归,妈妈检查小肉芽的习惯一点没变。
但每周六晚上,我们31个“废人”总会找个地方聚。
这次选了市郊这家快倒闭的汽车旅馆。
便宜,偏僻,老板懒得管。
大家到齐后先集体脱裤子,像以前展示锁具一样,现在展示各自那根彻底没救的小肉芽。
王浩的最惨,只剩一小截皱皮,像晒干的蚯蚓。
赵磊的稍微长点,但颜色灰白,摸上去凉得像死肉。
我的也差不多,指头粗细,龟头缩得几乎看不见,硅胶套摘下来后皮肤泛着病态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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