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肉棒,在看着妻子满身是别的“男人”精液、私处红肿合不拢的惨状时,可耻地、坚硬地勃起了。
“我是个畜生……我是个畜生啊!!!”
陈宇痛苦地跪在浴缸边,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但那根勃起的肉棒却像是在嘲笑他的虚伪,硬得发痛,甚至顶端溢出了兴奋的前列腺液。
【随后的一周·沉默的死刑】
第二天清晨,林雨桐醒来时,世界仿佛变成了灰白色。
夫妻俩躺在床上,相顾无言。陈宇不敢看妻子的眼睛,林雨桐则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她请了病假,整整一周没有出门。
这一周里,家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陈宇试图表现得体贴,试图用拥抱来温暖她,但每当两人身体接触,那晚的记忆就会像幽灵一样横亘在中间。
第七天晚上,陈宇试图通过性爱来证明一切都过去了,证明他们还能回到从前。
然而,无论林雨桐如何温柔地抚摸他,甚至忍着心理阴影用嘴帮他,陈宇的那里始终软趴趴的,像一条死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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