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爸爸走了。”
你的声音不再是童音,而是混合了当年那个地铁幽灵的低沉磁性,在她耳边炸响,“现在,该轮到主人来‘照顾’你了。”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彻底炸碎了林雨桐这八年来建立的心理防线。
记忆的闸门被暴力冲开。
地铁站、卫生间、那流不尽的精液、那每晚的受孕仪式……所有的羞耻和恐惧,在这一刻伴随着体内那根巨物的跳动,全部苏醒了。
“是……是你……你没走……你一直都在……”
林雨桐绝望地哭喊着,眼泪夺眶而出。
“我怎么舍得走呢?”
你狞笑着,双手死死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双脚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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